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避孕方式,除了我喝避子湯,還有法子,就是……殿下您吃這藥。”說著阮棠從懷裡摸出個瓷瓶,小心翼翼地攤開遞到他麵前。“這是淩青特意研製的避孕藥,是給男子吃的,不傷身,效果還好,吃顆可頂七日,殿下覺得如何?要不試試?”冇想到楚穆直接伸手過來,拿過她那瓶藥便丟了出去。藥瓶砸在石子小道上,五馬分屍了,裡麵的藥丸也都全部掉了出來。“還未曾有人敢讓本王吃避子藥?你好大的麵子!”楚穆咬牙切齒道。阮棠看著散落地藥丸...-

城門下的士兵人手拿著張畫像,是名女子,戴著麵紗,雙眼睛靈動俏皮,左眼下瞼處那顆小小的美人痣尤為顯眼。

這是楚穆根據他昨晚的印象畫下的,而後抓來百多名畫師謄畫出來的。

若是這張畫像給阮棠看見,必定會嚇死。

不說模樣,簡直惟妙惟肖,把她的神韻全都畫了出來。

盤查了日,毫無進展。

楚穆回了寧王府,而寧王府也因為此事蒙上了陰鬱,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個不小心,惹了寧王不快,命嗚呼。

寧王被擄,整個寧王府都知道,但是開始大家都不知道是何人所為?

隻道是不是寧王的死對方,亦或是寧王的仇家?

冇想到寧王天剛亮便回來了,然後臉色黑沉地進了書房,出來後便拿了張畫像,讓尋人謄畫。

大家再蠢也能猜個大概。

昨晚寧王是被個女人擄了,而且還可能是被占了便宜。

南風站在書房書案前,悄咪咪地觀察著坐在書案前扶手椅上的楚穆,大氣都不敢喘。

此時楚穆隻手肘撐在書案上,上麵的手掌蜷縮著,抵著額角,閉著眼睛,若不是他那緊緊蹙著的眉眼,南風都懷疑他是不是睡著了。

良久,楚穆才睜開眼睛,看向南風,“客棧都排查了嗎?有無找到可疑的人?”

那個女人的口音並不是京城口音,而是江南口音。

既不是京城人氏,出不了城,必定是要住客棧的。

“未有發現。”南風如實相告,後背也浸出層細細密密的冷汗。

按寧王以往的手段,這麼久還冇有查出眉目,他是要殺人的。

畢竟寧王府是不養廢人的。

“嗬!未有發現?本王最近是不是對你們太仁慈了,以至於你們個兩個如同廢物般?本王再給你們天時間,查不出來,起以死謝罪吧。”

楚穆陰鷙的臉龐,彷彿浸了寒冰,南風嚇得腿都抖了起來。

他強裝著鎮定,戰戰兢兢,硬著頭皮應下:“是,屬下遵命。”

“滾!”

南風得令,急急退後,待退到房門,才轉身,欲開門出去。

隻是冇等他打開門,身後又傳來楚穆的聲音,“等下!”

南風不敢再開門,急忙轉回身,微微彎著身子,低著頭,聽候吩咐。

楚穆目光沉沉地看著書案上的幾張銀票。

這是那女人跑之前塞到他手裡的,當時他已經被她迷暈了,不省人事,不然,他肯定會把這銀票甩她臉上。

區區三千兩,買他夜和他的子孫後代?

真是癡人說夢,異想天開!

他把那幾張銀票撥開,露出下麵的那本《香樓秘籍》。

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就是拿著這本露骨的秘戲圖和他行了那事。

他把書本朝著南風丟去,“去查下這出自何處?”

他就不信,她還能插翅飛了。

南風應了聲,蹲下身子去拾那書本,卻不想眼就看到了裡麵的內容,露骨直白的秘戲圖,各種妖嬈的姿勢,讓他下子漲紅了臉。

他冇想到主子要查的是這種書。

但他不敢多言,更不敢多看。

合上書本,就急急退了出去。

而這次,他倒是查得很快,半個時辰,就再次來到書房回稟了。

“王爺,查到了,這書是含香樓的,是那老鴇尋人編的,專門供含香樓的妓子閱讀學習。”

終於有個有用的訊息。

楚穆烏雲密佈的臉上,終於露出了抹嗤笑。

“去含香樓。”

寧王楚穆帶著群侍衛把含香樓包圍了。

直在含香樓門前放哨的曉峰,遠遠看到浩浩蕩蕩的官兵往這邊來的時候,就趕緊從後門進去找阮棠。

“主子,寧王帶人往含香樓這邊來了,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
阮棠坐在廂房的美人榻上,手裡捏著張畫像,正是楚穆畫的她,用來抓她的。

這是淩青剛從街上的通緝榜上揭下來的。

阮棠冇想到楚穆人帥智商高,竟然還有這過目不忘的本領。

在那種情況下,他竟然把她觀察的仔仔細細,就連她眼下的那顆若有似無的美人痣他都畫了出來。

讓她不得不害怕。

她這還冇想出應對之策,他就已經來了含香樓了。

阮棠心下顫,突然想到了那本《香樓秘籍》。

她竟然把那書給忘了。

阮棠難得露出焦急之色,起身在房間開始踱步。

現在逃,也逃不出城去,反而可能會暴露行蹤,並不可取。

而曉峰,淩青還有春晗,看到她此般,也不由地焦急了起來。

特彆是春晗,眼尾泛紅,都要哭出來了。

“可有尋到青峰?”她問曉峰。

曉峰搖搖頭,“不過我留了信號,估計他看到會過來和我們彙合的。”

阮棠走了好會兒,才轉身看向曉峰,“曉峰,你現在去找老鴇媽媽弄身粗使婆子的衣服來,把這個給她,讓她把嘴閉緊了。”

說完,阮棠掏出了兩張銀票遞給曉峰,又交代了幾句。

這趟交易,著實虧本。

曉峰雖不知自家小姐要乾嘛,但是不敢耽擱,接過銀票便趕緊出門去找老鴇了。

而阮棠則是讓春晗把她的妝奩拿出來,坐在梳妝檯前開始化妝。

雖然不知有無有用,但不試下怎知不行呢?

得虧前世她喜歡看美妝博主化妝,自己也搗鼓過陣,雖然技術不佳,但是也是勉強能用的。

不過這次她要給自己化的是老人妝,不免更加考究技術了。

但現在走投無路,隻能死馬當活馬醫。

她憑藉著記憶,開始在臉上搗鼓,不到刻鐘,張老臉出現在銅鏡裡。

春晗是直看著阮棠化的,又是黏又是塗,看著她把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化成了現在這副又老又醜的模樣。

皮膚不但皺巴,還佈滿了老人斑,最主要的是,她那顆美人痣不見了,全都給遮了去,還看不出痕跡。

阮棠看著銅鏡裡的模樣,很滿意,她又照葫蘆畫瓢,在手上也弄上了老人紋和老人斑。

而曉峰也把衣服弄來了,阮棠把衣服換上,然後把頭髮盤起,戴上個粗布頭巾,把烏黑的頭髮絲全都遮住。

她在春晗、曉峰和淩青的麵前轉了圈,問:“怎麼樣?還認得出是我嗎?”-吧?”心思被洞穿,景寧臉上出現了些許不自在,但依舊倨傲地冷哼聲,“本郡主何須你這般水性楊花的女人來幫,你莫想要哄騙本郡主。”“哄不哄騙,郡主聽了不就知了。”萬貴妃臉上依舊掛著笑,絲毫冇有因為景寧的話而出現任何慌張或者不自在。景寧看了她眼,麵上雖然還保持著冷靜,但是心下已經有些鬆動了?萬貴妃也看出了她的心思,繼續說道:“太皇太後今日這壽宴就是給寧王殿下物色人選的,即便這王妃的人選冇有選中,但是這妾室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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