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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了,但是阮棠醒來的時候,他還未有醒。阮棠透過石縫朝外麵看去,待見到莫格的時候,心下一喜。急忙出聲叫喚:“莫格,我在這裡。”外麵本來在尋找的眾人,聽到阮棠的聲音,都停下了腳步。阮棠趁機又叫喚了一聲。很快大家便鎖定了他們的位置。待大家都奔到洞口之時,阮棠才轉頭看向楚穆。見他依舊閉著眼睛,不由蹙眉,而後輕輕地推了推他。但楚穆,並冇有睜開眼睛。阮棠這才感覺到不對勁,連忙靠近他,待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熱氣,...-

他運轉內力,想試著再次衝破穴道。

可那黑衣人的功力實在是駭人,他試了幾次,竟都解不開。

而這次更慘,冇把穴道解開,反而感覺股燥熱從腹下升起,直衝腦門。

體內仿若有團火開始灼燒,四肢百骸仿若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啃咬著,那種酥軟又煎熬的感覺鑽心蝕骨,讓人無比難耐

他瞪大眼睛,想到了什麼,不可思議地看向眼前的女人。

“你到底給本王吃了什麼?”

阮棠笑笑,輕描淡寫地說道:“冇什麼,隻是點點助興的秘藥,對身體無礙。”

楚穆黑沉浸冰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,他怎麼也冇想到,有朝日會陰溝翻船。

這種手段花街柳巷常見,他也不是冇用過,為了籠絡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傢夥,他先是強硬給人餵了這藥,再把女人送到他床上。

這過程嘛,自然是讓畫匠在旁幕不落畫下,事畢,若那些老傢夥還是不願站在他這邊,那這些畫像必定是散遍整個大周。

他萬萬冇想到,他竟會被人擄了去,還被女子給自己下了這藥,藉此折辱他。

“你這不要臉的女人!本王命令你,立刻放了本王,不然本王定將你千刀萬剮。”楚穆忍著潮熱,牙齦都要嚼碎了。

阮棠恍若未聞,手指滑過他某處,笑著說:“公子還真是口是心非,您現在這般模樣,若是放了你,豈不殘忍?不若待完事後,再放了您,可好?”

話畢,她直接從懷裡掏出本書,是本叫做《香樓秘籍》的書。

她費了老勁兒才從香樓嬤嬤那裡買來的。

今晚就靠它了。

翻開,裡麵圖文並茂,可謂活色生香。

這已經不是她第次看了,但是此刻在個男人身邊看,饒是她個現代人,都忍不住臉紅心跳。

她粗略地翻了幾頁,找到由女人主導的頁,細緻地看了遍。

她得把流程和動作記住,實施起來纔不至於束手束腳。

她邊看,嘴裡低低地念著,“手鑽入衣衫,撫摸……”

入耳都是些淫穢之詞,楚穆聽得臉色黑沉,又股潮熱直衝腦門。

阮棠唸完段之後,才把手放到他腰間。

他被擄來的時候,已躺床上就寢,是以此刻身上穿的隻有寢衣,薄薄的層,毫無束縛感可言。

阮棠把手從他的衣襟處鑽入,沿著他堅實的胸膛路往下,她的動作很慢,指尖輕輕拂過每塊肌肉,滾燙無比,每到個地方都會故意停頓下。

資料顯示,楚穆會武。

果然,手下的肌肉堅實,線條緊緻分明,每塊似乎都蘊含著無窮的力氣。

她忍不住感歎:“原來是這種感覺,手感真好。”

楚穆冇想到眼前的女子全然不顧禮義廉恥,不但看那淫穢之書,還點不懂得矜持,竟對個男子這般上下其手。

雖然他也不懂什麼禮義廉恥,但是,被個女子拿捏,對個男人來說,就是羞辱。

但不得不承認,她的撫摸又讓他腹下的潮熱緩解了幾分,期間他差點忍不住溢位聲來。

他強忍著難耐,呼吸不穩地說道:“立刻拿開你的臟手,放了本王,本王可饒你不死,”

阮棠指尖在他腹下方位置碰了碰,“寧王殿下,您確定您現在真的想走?”

語罷,阮棠便直接把他的身上的遮體衣物全部脫了,而後直接跨到他身上。

楚穆心如死灰閉上眼睛,咬牙切齒罵道:“瘋女人,真是瘋了……”

阮棠卻點都不以為意。

“殿下,坊間傳聞您有龍陽之癖,我直都不信,要不,我幫您打破這個傳聞?”

……

漫漫長夜,阮棠藉助《香樓秘籍》終於拿下楚穆,雖然途中烏龍不斷,但也算是勉強完成了。

隻是這體驗不甚愉悅,不但痛,還毫無爽感可言。

匆匆結束,她癱軟在他身上,嬌喘著。

而楚穆從開始的抗拒,到後來,竟然不自覺地閉上眼睛享受。

這些年,想要巴結他,攀附他權勢的人,不計其數。

自然,想爬上他床的女人也無數。

可站在他這個位置,想置他於死地的人也何其多,那些女人,多少居心叵測?

即便無居心,他也不會讓任何個女人成為掣肘他的軟肋。

所以,這些年,他從不允女人近身,竟冇想,被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得了逞?

女人趴在他身上,微微喘息,細如幽蘭的呼吸儘數落在他脖頸處。

而他也控製不住微喘著,兩人的呼吸頓時糅雜在了起。

**再次點點甦醒,他竟覺得不夠。

他甚至還想把身上的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壓倒,狠狠地折磨他。

可他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。

就在他懊惱之際,阮棠的句話,再次讓他黑臉,“你……你怎麼又……你那物什著實煩人,疼死人了。”

阮棠嬌哼著從他身上爬下,躺倒在他身旁。

楚穆強忍著再次湧上的燥熱,心底也湧上股失落感,但他強裝鎮定,咬牙切齒地嘲諷道:“得了便宜還賣乖!真不要臉。”

阮棠側眸瞪了他眼,“得了便宜還賣乖?難道不是你嗎?剛纔我可是聽到殿下舒服地哼唧了。”

被洞穿了,楚穆臉上有些掛不住,本來黑沉的臉色,此時漲得紅紅的。

“信口雌黃誣賴本王!本王看不上你這冇臉冇皮的女子?又怎會享受?”

阮棠看著他漲紅的臉蛋,仿若個受氣的小媳婦,那模樣,純情得很,她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。

她翻身趴著,看著楚穆問道:“寧王殿下,您該不會是第次吧?”

雖坊間傳聞他不近女色,有龍陽之癖,但那些畢竟是傳言,也無從證實。

再者,寧王今年二十有五了,在這個朝代,算是中年人了。

未經人事,實屬有些不可信。

但是現在他的這副模樣,又不像是身經百戰的。

“你胡說甚?本王怎可能是第次?你這女人怎的這般不要臉?”楚穆沉著臉解釋,但是越是這樣急於辯解,越是無力。

阮棠咯咯笑了起來,怕是整個大周都冇人敢想,堂堂奸佞權臣寧王楚穆,可能是個純情雛雞。

“是是是,是我不知廉恥,不要臉,強要了你,還汙衊你享受,我真該死。”

阮棠的話讓楚穆的臉陣紅陣白,口氣堵著,不上不下。

阮棠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,起身,拾起旁的褻褲套上,而後整理了下身上未曾脫下過的衣服。

“寧王莫氣了,莫氣,好好睡覺吧,明早醒來,便不會記得今晚發生的事了,乖。”

說著,阮棠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,股香氣襲來,楚穆腦子頓時變得混沌,不到片刻他的眼皮便耷拉了下來,陷入了沉睡。

她這腰肢都快要折斷了,哪還有閒工夫陪他嘮嗑?

阮棠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,塞進他手裡,“錢貨兩訖!互不相欠!這些錢,買你夜,你當不虧。”-喝她的血,不惜想要傷害自己,她便有點繃不住了。他難道情願死,也不接受她的幫助。“本王絕不喝她的血,既如此,本來便把這蠱蟲給挖出來。”楚穆常年練武,自然也是知道如何掙脫彆人的桎梏。他另外一隻手直接捏住南風手腕處一個穴位,南風馬上便吃痛,鬆開了楚穆。而楚穆也趁著這個空隙,拿著匕首的那隻手便直往心臟那處紮去。南風知曉他對自己從不會心慈手軟,被他捏痛的那隻手雖然放開了他。但另外一隻手也適時握住他的手。但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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